“你即便再伤心,也要吃些,否则,胃该饿坏了。”
刘然扯了扯嘴角,笑的苦涩:“这幅身子都已经废了,胃坏了又算什么。”
丽妃身形一顿,掩下眼底酸涩,又劝道:“你还年轻,待日子长了,便能看开了。”
说罢,又端起碗,盛了一勺清粥,想要送到刘然嘴里,刘然突然发了狂,一把推开丽妃,丽妃本就无力,现下被他这么一推,手上的碗应声掉落在地上,溅了一地汤汁。
“母妃,我现下已经是个阉人了!”刘然红肿着眼睛嘶吼出声。
丽妃颤抖着手,一巴掌落在刘然脸上:“不许胡说!”
那一巴掌打的极重,刘然被打的偏过脸去,楞在床榻之上,半晌,愣愣抬头。
“既然都废了,还要这身子做什么,不如不要了!”刘然瞳孔通红,犹如一只发了狂了野兽,视线在房内搜寻着,最终落在床边的佩剑之上。
趁着宫人离得远,侧着身子上前,将那把剑抽了出来,剑光一闪,所有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丽妃心下惊慌,惊呼道:“你这是做什么?你将那剑放下!”
“母妃,儿子不孝,您替我告诉阿九,此生不能娶她,来世,来世我定要娶她!”刘然发了狠,拿着剑往自己脖颈处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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