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人多欺少,今日势必涛不得什么好处。
“大人若是有事有求与我,总要拿出个态度才是!”顾梓苒淡淡出声。
上官文华沉声道:“布匹可以还你,只是护送布匹入京的人,需得是我派的!”
“你是想浑水摸鱼,回到皇城?”顾梓苒皱紧眉头。
他现下俨然似一只丧家之犬,皇城与边城皆是打压的紧,一旦抓住,格杀勿论,他一声叱咤风云,哪里受得了苟且偷生,自然是要杀回皇城,决一死战!
上官文华闲闲抬起头,看了顾梓苒一眼:“王妃这是不乐意了?”
随即打了个响指,很快便有暗卫提着篝火上前,似乎只要顾梓苒说错一句话,便要一把火烧了那些布匹。
顾梓苒眼色微沉:“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这忙,你帮是不帮?左右我如今如你所说,已经是丧家之犬,死便死了,还能拉一个王妃垫背,倒也是不亏!”上官文华面色张狂,颇有两败俱伤之意。
顾梓苒尚在犹豫,一旁的珈蓝当机立断道:“此事,便依你所言!”
“你一个下人,说话如何算得了数!”上官文华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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