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湘妃娘娘过世以后,皇上的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可皇上一直压制着,不叫我们知晓,后来,咳血的事再瞒不住,这才命属下贴身侍奉!”莫凌眼色有几分黯淡。
刘奇轻皱了皱眉:“你是说,自母妃过世以后?”
到底还有多少事是他不曾知晓的?
莫凌再忍不住,将心中压抑许久的话一吐为快。
“殿下,皇上心中,一直都有你与湘妃娘娘的地位,可元妃的母族是上官家,皇上为了你们的安危,这才不得已将你们赶入冷宫,看似不闻不问,实则一直在暗中关心啊,后来将湘妃娘娘送出宫,实则也是在保护娘娘啊殿下,皇上的苦心,不可为外人道啊!”
刘奇一言不发,缄默许久,沉声道:“他醒了,来兴盛宫找我!”
说罢,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一路隐忍,只是想找他问一问他,当年的真相,质问他这些年来为何对他和母妃不闻不问,可如今,有人告诉他,他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要保护他们母子,可真真是讽刺啊。
一路回了兴盛宫,殿内早已落上一层灰尘,刘奇踉跄着找到了湘妃的灵牌,眼眶不免有些湿润。
将灵牌抱在怀里,拂去其上灰尘,喃喃道:“母妃,奇儿回来了!”
有朝一日他会回来,母妃,该待在她原本应该待的位置,这灵牌,他不带走,他要母妃,堂堂正正的在这后宫立足!
“从前,儿子总说您爱错了人,可如今,您告诉我,儿子该怎么做?”刘奇苦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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