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凤九如实出声。

        方晴对着一旁的小厮递了个眼色，小厮心领神会，站了出来，阴阳怪气道：“坐在你面前的，乃是日落国的公主！”

        凤九心下一震，缓缓抬眼看向方晴面容，背上忽然挨了那内侍重重一下。

        鞭子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凤九闷哼一声，下意识将落在腹部的手收的更紧，唯恐那小厮下手没个轻重，伤了她腹中孩子。

        “大胆，竟敢直视公主面容！”

        凤九将头埋低，不敢吭声。

        方晴缓缓起身，睡觉扬起一个轻蔑弧度：“你这样的奴才，我在日落国见得多了，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想尽办法爬主子的床，手段大都下作的紧！”

        “奴婢不敢！”凤九面色不敢。

        背上登时又挨了那小厮重重一鞭子：“混账东西，公主说话，哪里有你插话的份！”

        方晴半蹲下身子，凝视着凤九的面容，虽有些苍白，却难掩风华，方晴心中一紧，伸手抬起凤九的下巴，喃喃道：“你这张脸，生的倒是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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