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请抚着手下的画,嘴角划过一抹诡异的弧度。
门扉轻响,有小厮迈步走了进来,面色纠结。
方晴对着那人招了招手道:“你来瞧瞧,我这鸳鸯,画的如何?”
小厮走上前,出声道:“公主,奴才瞧见那太子在南宫门处抱着个婢女,如此水性杨花的人,公主又何必倾心于他呢?”
“你瞧真了?”方晴面上笑意褪了下去,手上也暗自用力,刚刚完成的画作之上晕开一朵墨迹。
那小厮忙跪了下去:“奴才不敢妄言,自然是瞧得真了,才敢回来禀告公主殿下!”
“好,当真是好极了!”方晴一扬手,将画一撕两半:“他对我冷眼相待,却对一个宫女柔情似水,他将我当成什么?又将日落国至于何地?”
“公主,使臣已经从日落国携嫁妆出发,想来没几日便要到了,届时你只需将他们捉奸在床,叫老皇帝哑口无言,再毁了这桩婚事,他们又能如何?”小厮献计道。
方晴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为何要捉奸在床?那样岂不是叫他记恨我,我想要与他细水长流,便得解决麻烦才是!”
“公主!”那小厮颇为震惊:“你是日落国的明珠,怎可与他人共享夫君?更何况,这等男子,不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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