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微沉。

        内侍在一旁欲言又止，婢女给他使了个眼色，那内侍咬了咬牙，到底是退了下去。

        方晴伸手抚过画卷之上凤九姣好的面容，忽然出声对着身边的婢女发问道：“我与这上面的女子，哪个生的标志？”

        “自然是公主你了！”婢女答得不假思索。

        方晴毫不犹豫的抬手，一巴掌落在那婢女脸上，婢女跌坐在地上，惶恐不已，赶忙跪下行礼，哆嗦着问到：“不知奴婢说错了什么，惹得公主大动肝火，公主可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啊！”

        “你说我生的比她标志，可太子为何只看得见她，眼中从来就不曾有我啊？向来只听闻太子骁勇善战，一人击退了逆贼上官，原来这画技，亦是高超啊，生生画出了那贱人七分身孕，当真是妙啊！”方晴手上力道暗自收紧，捏皱了凤九的霓裳羽衣一角。

        视线忽然落在画册的右角，有一细小的人名，阿九。

        “阿九，阿九！”方晴小声念叨着。

        半晌，眼前一亮，嘴角扬起一个古怪的弧度：“倒是有几分意思！”

        日落十分，阴沉了一天的天色也总算是拨得云开见日明，金銮殿外却传来丧钟的声音，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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