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然,连你也骗本宫?”方晴冷笑一声。
茉然赶忙跪了下去,手里的清水撒了一地:“娘娘,奴婢不敢啊娘娘!”
“他若真的那样体恤本宫,昨夜又缘何留本宫一人独守空房?”方晴抬手,摘下窗台上的一朵花,毫不留情的扔到地上,狠狠碾了几脚。
茉然吓得浑身止不住的打着寒颤,战战兢兢道:“娘娘,先皇新丧,兴许皇上是为了皇上守丧不近女色也为可知呢!”
方晴闻言,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暗了下去,抬眼看向窗外天色,还未亮,忍不住讥笑一声道:“他今儿早上走的这样早,只怕是去了东宫罢?”
“娘娘,皇上他刚刚登基,从前一直住在东宫,怕是去收拾什么旧物呢!”茉然出声宽慰。
方晴猛的抬手,将茉然手上的清水掀倒在地,凉水撒了茉然一身,茉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形容狼狈,却顾不得擦拭周身水渍,赶忙跪了下去。
“依本宫看,只怕是去看望旧人了罢!”方晴怒斥出声。
余光瞥见一旁的铜镜,镜中人肤白胜雪,大好年华,样样不比旁人差,抬眼看向地上不住打着冷颤的茉然,忽然笑开:“你说,本宫与那女人比,谁好看?”
“娘…娘娘说的是谁?”茉然哪里见过凤九,声音不由带上了哭腔。
方晴陡然失了兴致,怒骂道:“滚开,你这孬种的样子,也配在本宫面前侍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