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思凡撇嘴道：“你板着脸的样子，可真是难看！”

        “你冷冰冰的样子，也不见得好看啊！”对方呛声回怼。

        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一个弧度。

        似乎连她自己都不曾发现，她对自己，多了几分亲近，这份亲近，只怕她对刘真都不曾有。

        想起她时日无多，握着对方的手不由用力，且珍惜这最后的岁月罢。

        “那也比你这根木头强！”上官思凡哪里肯叫他占了便宜，赶忙出声骂了回去。

        那人从容应对，淡然道：“彼此彼此，老女人！”

        “你居然骂我是老女人，你！”上官思凡双手握拳，正要挥拳往他身上落去，却又作罢，暗想着，还是算了，她时日无多，犯不着和他置气。

        良久，闷声道了句：“你如今不替殿下做事，绕道来见我，可是很远？”

        “嗯，很远！”墨云轻点了点头，别扭道：“所以，你该对我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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