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柳恰端了空碗出来,全然不知金銮殿里的事,看见云起站在门外,忍不住咦了一声,出声问到:“皇上怎的不进来?”
云起灿笑着,迈步上前:“你家小姐她…”
“小姐就在里面吖,可要奴婢替皇上禀报?”若柳眨了眨眼睛。
云起心下了然,只怕这丫头还不知发生了何事,轻声道:“不必,你且退下罢!”
“是!”若柳应下,端着空碗退了下去。
凤九坐在软塌之上,面色仍未平缓。
云起转身关上门,听得凤九孱弱出声:“何时打的仗?上官文华,何时去的边城?”
“阿九,我…”
“回答我!”凤九怒吼出声,眸色赤红。
云起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我走后,上官文华的大军便挥师北下!”
凤九身子颤抖的厉害,嘴角划过一抹苦笑:“原来,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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