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酒色早就将他的身子掏空,不过留有一副空壳罢了。
顾行之战战兢兢的走上前,跪了下去。
“皇…皇上!”
皇帝正襟危坐,似笑非笑:“顾老爷今日怎有空来?”
金銮殿非一般人不能进,顾行之上上下下找了无数人打点,方才走了后门进来。
此事本是皇帝顺水推舟至此,那些银子,自然是用来打点了国库。
顾行之咽了咽口水,干笑道:“皇上日理万机,小人不敢多加叨扰,此次若不是房间传言愈演愈烈,小人自然也是不敢来的。”
“那你今日来,是有何事要告知朕呐?”皇帝故作不知。
顾行之登时便跪倒:“皇上啊,坊间现下有传言说小人通敌卖国,小人这些年兢兢业业,哪里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啊还请皇上明鉴啊皇上!”
顾行之老泪纵横,将头磕的彭彭作响,聊表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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