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似无意道:“将军在这里做什么?先忙去便是x,我一人待在这里,也是可以的!”
“那,便赎微臣招待不周了!”樊将军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刘然面上的笑意刹那便消失不见,冷声对着身边的小厮吩咐道:“你去给我找,无论如何,也要将方才的那个男人给我找出来!”
“是!”小厮哪里敢怠慢,应着便退了下去。
刘然在原处坐下,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将军府这趟水,越淌越浑了呢!
方才那人身上的味道,与那夜劫持他的那人身上的味道,一丝不差。
若不是那人,他又怎会不能人事?又怎会成了个废人?
刘然眼中满是恨意,手上也不自觉用力,自己却毫无察觉,忽然手下一声脆响,低头看去,原是他腰间的玉佩被他捏碎成两半。
将玉佩扯了下来,拢入袖中,瞭望着平静的假山湖水,眼色晦暗不明。
厢房。
凤九战战兢兢的待在房内,嫁衣也顾不得换,忽然有人影出现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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