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将军回头看见刘然疑惑的神色,解释道:“殿下不知,我同贱内成亲之时,不曾大肆操办,如今她生我这小儿子难产,倒是叫我翻然悔悟,心想着要给她一场独一无二的婚礼,这不是怕世人笑话,故而说成是替这小子办酒宴呢!”
这般解释,倒是说的过去,倘若他没有见到那男子,便会信了他这番说辞,只可惜…
刘然轻笑两声:“樊将军还当真是情深意重啊!”
小厮折返了回来,看见樊将军也在,欲言又止。
刘然转了转眼珠,又冲着樊将军笑到:“既然是这样的喜事,那我自然是要来讨一杯喜酒了!”
“万万不可!”樊将军下意识回绝。
“哦?有何不可啊?”刘然微微蹙眉,眼中戾气愈发深沉。
樊将军干笑两声,挠了挠头:“这喜事不成喜事,只是我为了讨贱内欢心布置的,殿下一来,倒是显得正式了,让旁人知道,莫不是要笑话!”
“原是为了这个,将军放心,我这张嘴严实的紧,断断不会走漏了风声!”刘然笑的意味深长。
不待樊将军再出声回绝,旋即背过手:“那此事,便这般说定了,我还等着夫人身子好些,将军得了闲,能陪我这闲人,外出狩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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