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同小二皆被上官思凡打点过,无论那管家说什么,皆是不知。
管家无法,只得悻悻离去。
抵在掌柜的背后的那一把刀缓缓放了下去,上官思凡以剑指地,喘着粗气,甚是虚弱。
掌柜的擦了把额上冷汗,灿灿笑到:“姑娘,我这样说,对吧?”
上官思凡自怀中取出一锭金子,扔到地上,往楼外走去。
城外。
萧长峰一手执剑,一手捧着一个酒壶,喝的烂醉,摇摇晃晃的往前走着。
醉眼惺忪,眼前的事物都看不大真切,依稀看见一个人影在地上横卧着,自嘲的笑笑。
自言自语道:“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会有人在此睡大觉,定是我喝多了,看花眼了!”
说罢,继续向前走去,脚下忽然绊到个东西,往前跌去,直摔了个狗吃屎,酒也醒了大半,转身看去,那光秃秃的草地上,果真躺着个人,胸口下三寸处,还插着一把断剑。
萧长峰倒吸了一口凉气,爬了起来,不欲多管闲事,正要走,视线却忽然被那人身上的腰牌吸引,走了回去,将腰牌拿在手上,却见腰牌后面写了个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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