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奇待在一旁,缄默良久,见二人僵持,方才放下手中杯盏,缓缓出声。
“李公子如此行事,无非是想报复太傅大人罢了,你恨他做事谨慎,拆散了你与六公主?”
刘奇挑眉看向李凡,李凡眼色忽明忽暗,到底是摇了摇头:“不,此事与父亲无关,是我自己自甘堕落,才叫心儿远嫁他乡,都怪我没有!”
李凡痛苦的揪着自己两鬓的发髻,方才他鬓发全湿,未能看清,如今细看之下,竟发觉他苍老不少,风华正茂的年纪,却叫人无端体会出一丝苍凉来。
“若不是埋怨太傅,李公子如今又为何做出这叫太傅肝肠寸断的举措来?”刘奇饶有兴味。
李凡僵住,咬紧唇瓣,面上血色尽失,刘奇顿了顿,又出声道:“你可知,自己自甘堕落,最为伤心的,还要数太傅大人和公主啊,他们保你周全,可不是想要看着你在这烟花之地恣意寻欢!”
李凡眼底尽是颓然,无力的跌坐在位置上,是啊,心儿让他离开,是要护他周全,倘若让她知晓自己在这烟花之地夜夜笙歌,只怕会伤心欲绝罢,可这样若是能让她回来,对着自己发一通脾气,他也甘愿呐!
李凡双目紧闭,流下两行清泪。
“话已带到,李公子自己掂量罢!”刘奇说罢,拉起凤九便要离开。
李凡忽然睁开眼睛,定定看向他:“殿下难道不恨嘛?”
背井离乡,永不能入皇城,他就甘心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