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人低低笑开:“将军,可替他想好名字了没有?”
“叫樊生,就叫樊生!”
他盼着她能活下去,这世间千万种样子,他还未与她看够。
前半生声色犬马,人人都道他是个活阎王,没有女子敢嫁给她,偏生她不怕他,嫁了进来,还说他是个好人,一心一意为他,百炼钢终是化作绕指柔。
他还未啊与她一起去大漠看看,她怎么能舍了他与孩子离开。
樊将军一手撑着门槛,以防自己倒下去,语气终是带上了恳求:“月儿,你让我进去看你一眼可好?”
李慕月轻轻摇了摇头:“将军,产房污秽,且留步啊!”
更何况,他日后还要前程似锦,她何苦累他?
“月儿,你听话,让为夫进去!”
“咳咳,将军,若你心里还有妾身,便听妾身说几句!”
“你莫要说了,等将身子养好了,你再同为夫好好说可好?等身子养好了,还要给生儿喂奶,日头长着呢,月儿…”人见人爱的活阎王至今才总算懂得何叫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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