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药对身子伤害极大,轻则伤及性命,重则再也不能有孕!”苗姑面色阴沉。
倘若真是如此,那此人的手段,也未免太过残忍了些。
“此事先不要告诉殿下!”凤九沉声开口,心下已经有了算计。
入夜。
凤九翻出一匹淡蓝色布匹,拿在手上,细细抚过。
无论是花色还是样式,皆是最时兴的。
若柳端着茶推开门,看见凤九轻抚着那匹织锦,笑到:“小姐是想要做春衣嘛?”
凤九抿嘴轻笑:“这料子也是极好,你替我给欢喜姑娘送去罢!”
“小姐,早上不是才刚送了一匹过去吗?”若柳甚是不满。
想来她手段阴险,凤九却还对她这般好,真真是鬼迷心窍了不成?
凤九勾了勾唇:“这次,你要亲自将这布料做成衣裳给她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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