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疼欲裂,扶额坐直身子,鼻翼间充斥着冷香气息,有些错愕,他昨日来过?
房门忽然被推开,若柳端着木盆走了进来,凤九皱起眉。
“不是让你多加休息,怎的又巴巴的跑来了?”
若柳撇撇嘴:“小姐知晓我一贯闲不住,不过是受了些皮外伤,是元一太过小题大做了!”
说罢,迈步往房里走来,闻得一股浓烈的酒味,皱起眉头:“小姐,你怎得喝了这么多酒?”
凤九干笑了笑:“昨日月色好,我一时兴起!”
欢喜有孕的事她也听闻,自然知晓凤九是心下不快,轻叹一声,将盆放到桌前,拧干方巾朝着凤九走来。
“小姐该顾及着身子才是!”
凤九接过她手上方巾,回忆起昨夜情形,只依稀记得云起似乎来过,可她是如何回来的,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将脸擦干,试探问到:“若柳,你可知昨日是谁送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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