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在殿下跪的笔直,姿态也甚是孤傲。
刘奇怒极反笑:“那么不知四十有八的镇国公大人今日在这金銮殿外大吵大闹是为何啊?”
“臣今日是有一惑,想请皇上解答!”镇国公面上带着点点怒气,仰头望向帝王:“小女不日前进宫选秀,可昨日臣却闻说,小女被打入了宗人府,敢问皇上,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刘奇微眯了眯眼睛。
镇国公得了确切回答,怒气更甚:“皇上,臣听闻皇后娘娘贤良淑德,这才放心将小女交到她手上,可今日却出了这样的事,不知小女做错了何事,要被这般对待?她自小在臣身边娇生惯养,怎受得了宗人府那般对待?”
“你这是在指责皇后娘娘了?”刘奇嘴角溢起一抹冷笑。
一旁的李公公不由替镇国公捏了一把汗。
镇国公浑然不觉,冷哼道:“臣以为,此等恶妇,委实没有母仪天下的风度,当初皇上要立一届来历不明的女子为后,臣本不愿,可皇上执意如此,臣也不敢有异议,就皇后今日的所作所为来看,臣当日之想,乃是明智之想!”
“混账!”刘奇猛的拍向面前的紫檀木桌,站直身子。
惊得镇国公虎躯一震,可很快便回过神来,他立了宫,今日也是来劝诫皇上,他堂堂正正,有何畏惧?
当下又生了几分底气,轻咳两声,正色道:“皇上,臣说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皇上万不可色令君昏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