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声传出,陈天离望着一脸羞红的花雨,将一只冒油的兔腿掰下,递给花雨。花雨艰难的想要伸手,不过刚刚抬起,背部又是一阵疼痛,只能满脸羞红的望着陈天离。
陈天离坐在花雨身旁,将手中兔肉撕成小块,随后放入花雨眼中。
双颊早已红透的花雨小口咀嚼着兔肉,嘴上虽总是挑逗言语,不过花雨还没有与一个男人如此暧昧过,眼神不敢看向陈天离,只能望向火堆,陈天离也不知如何开口,山洞之中满是尴尬气息。
大半兔腿已入腹中,花雨冲陈天离点了点头,陈天离用手指将花雨嘴唇油渍抹去,起身回到原位,篝火旁,花雨脸上也不知是火焰映照还是什么,双颊绯红诱人。张孤安递给陈天离一块兔肉,这一老一少便开始狼吞虎咽,片刻,两只兔子便已只剩骨头,陈天离望着手上那带有花雨牙印的兔腿,一口塞入口中。身旁望着陈天离的花雨脸颊再次绯红。
山洞外雨声渐渐微弱,花雨终于开口:“公子为何会在这长新山脉之中啊?”
陈天离擦了擦嘴上油渍:“我要前往韵州,不想走官道,便在这长新山脉穿过。”
“花雨大姐这是出了何事?那万毒门为何要袭击你?”
花雨脸上出现一抹忿忿之情:“我得韵州宗主看重,原本要从泷州花灵宗分宗前往韵州本宗花阴宗,行至中途,遇万毒门副门主偷袭,身受重伤,所带侍卫也死伤殆尽,我与一受伤侍从一路逃至这长新山脉深处,万毒门副门主与吴重追杀而来,我伤势严重便昏迷了过去,醒来便看到了公子。”
“我那侍卫想必也丧命了”花雨脸上布满哀伤,陈天离没有说话,若说她的侍卫已葬身狼口,怕是让她更为难受。
“我泷州花灵宗与万毒门有些仇怨,武林大会上我又将吴重打败,那万毒门副门主是吴重的大哥,又听闻我被韵州本宗花阴宗看重,便想在路上将除掉,谁知却葬命在公子手上,公子既然能将万毒门副门主击杀,想必公子的武功一定厉害了”
陈天离尴尬的咳了两声:“那万毒门副门主,被我偷袭,来不及出手,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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