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花雨疼的厉害,能不能借用一下公子手臂?”
“额~”
陈天离一脸尴尬,不过还是走到花雨身旁,将花雨脑袋轻轻放在手臂上,由于花雨背部布满伤痕,所以只能侧身倚靠在陈天离手臂上,一时之间,四目相对,两人身体紧挨在一起,陈天离清楚的感觉到胸前两团柔软,正是血气方刚的陈天离咽了口唾沫,不敢去想,忙闭上眼睛,花雨将脑袋轻轻放入陈天离怀中,山洞之中,伴随着轻微的呼吸声,暧昧之气弥漫。
清晨,陈天离睁开眼睛,一张柔弱娇媚的脸庞映入眼帘,花雨还未醒,或许是背后重伤的缘故,花雨的面色有些苍白,让人看了有些心疼,早晨,正是男人气血最旺盛的时候,何况怀中躺着一位如此动人女子,陈天离呼吸急促,将花雨头颅轻轻抬起,随后抽出胳膊,起身望向张孤安。
不出意外,没有看到张孤安的身影,陈天离往火堆中添了几支干柴,站在洞口,向外眺望,天空乌云早已散尽,雨后的山间处处透着生机,不远处的瀑布隆隆作响,陈天离转身回到洞内,扎起马步,心中回想昨日张孤安教诲。
不多时,洞外响起脚步跳跃声,陈天离睁开眼睛,只见张孤安一手拿有几株草药,另一只手捧有几颗野果,将野果与草药交与陈天离,与前几日张孤安采的草药不同,这几株草药颜色微黄,药叶之上还沾有几滴露水,陈天离在医书上见过,此药名为愈肤草,对人身何种伤势都有奇效,药草珍稀少见,想必张孤安也是费了一番力气。
两人从没说过那些感谢言语,陈天离冲张孤安点了点头,随后将野果放于花雨触手可及的地方,将草药塞入怀中,随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花雨,纵身跃下悬崖。
天空很快放晴,一丝丝阳光洒落,早晨的山间空气清透凉爽。
“噗!”
一道野狼哀嚎之声从不远处的山谷中传出,陈天离将剑身从狼头中抽离,野狼腥臭血液伴随着股股白浆流出。
“公子,与这些凶猛野兽厮杀最是磨炼步法与反应,公子如今用剑虽说得过去,不过步法却是要逊色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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