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叔,你竟如此厉害!”
张孤安脸上布满得意之色,将手中七殇剑递给陈天离,随后指向篝火处仅存的几颗大树“公子先练第一式吧,第一式练出剑,每日收剑出剑三千下,什么时候能一气刺穿碗口粗的树,第一式的基础便打下了。”
陈天离走到张孤安手指的那颗树前,将七殇剑收入腰间,随后拔剑刺出一气呵成,姿势与张孤安如出一辙,不过成果却是不尽人意,只是剑尖之处没入大树几毫便再也刺不进去。
盘坐在地上的张孤安嘿嘿直笑:“嘿嘿,公子不必刻意模仿俺的姿势,公子想如何出剑便如何出剑,随心便好”
陈天离点了点头,重新将剑收入腰间,随后一剑刺出,与上一剑相差不大,收剑,出剑,收剑,出剑,陈天离不断刺出。
“张叔,刺穿碗口粗的树便算是扎实了基础,若我换把世间名剑,锋利异常,岂不是一剑就刺穿了?”
张孤安摇了摇头:“公子,你若手拿名剑,一剑刺穿当然简单,不过却是少了一股气,公子手中的剑虽算不得上好剑,但也算是中品之流,练剑者,不是看剑,而是看人,有的人手拿绝世名剑,却是用剑无神,白白湮没了绝世好剑的威名,有些人虽手拿一把烂木剑,却能一剑破万法,甚至有人以枯枝作剑,剑法通天,好似赋予了手中之剑生命一般。”
陈天离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对于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所有的一切都显得不同寻常。
“张叔,为何刚刚看你使剑,剑尖会有剑气凝聚成蛟龙之象?在京城的时候我也只听说有人使剑使出剑气便已了不得了,为何张叔却能将剑气化为实质?”
“嘿嘿,公子,剑气便是内力凝聚于剑上,有些内力异常深厚的人便可将剑气变为实质,至于幻化成蛟龙模样,嘿嘿,日后待公子内力深厚时,便明白了。”
“张叔,你既然如此厉害,为何会跟随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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