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离停下手中出剑动作,一脸呆滞:“张,张叔,你连当今天子都揍过!”
张孤安闭上眼睛:“来不及出城,那赵集便带领数千兵甲将俺俩围在洛阳城,给俺盖了一个以武乱禁的名头,要将俺斩杀,那时俺虽已功力深厚,不过再厉害的武夫在无穷无尽的兵甲围攻之中,也都是一个笑话,俺不知道杀了多少人,直到俺手中的剑折断,终于气竭,她护在俺身前,俺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一根根长枪刺透胸膛,俺那一刻只觉得天塌了,功夫再厉害又如何,连自己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突出重围,奄奄一息的她临终前告诉俺,她那时已经怀了俺的孩子,俺痛不欲生,本想一死了之,是你父亲救了俺,可是从那以后,俺每日与酒为伴,没有一刻清醒,后来,赵集登位做了皇帝,你父亲做了当朝首辅,那一天,你父亲告诉俺,他会为俺报仇,从那一天开始,俺才知道俺为何而活了。”
张孤安不在讲话,躺在地上,看不清脸庞,陈天离望着躺在地上的张孤安,心里一股悲凉,眼前这个总是嘿嘿傻笑的老人身世如此悲惨,师父死了,心爱之人死了,孩子也没了,老人已经历了太多太多,看着地上躺着的老人,陈天离心中难受,张叔对她用情至深,至今未娶,如今已成了一位耄耄老人,陈天离目光变得坚定,自己一定要好好习武,决对不能辜负了张叔。
“公子呀,够三千下了吧,早些休息吧”
陈天离望着眼前被刺出一个大坑的树干,自言自语道:“刚才是多少下来着?忘了数了,算了,重新开始吧!”
夜已深,一老人躺在草地,黑暗中看不清老人是否已经睡着了,可老人不远处的一位少年,却是一剑又一剑的刺着眼前的大树。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
“咔嚓”
一道断裂之声响起,陈天离面前粗壮的大树终于经受不住一剑又一剑的折磨,“轰隆”一声倒在地上,陈天离这才收回剑,望着倒在地上的大树,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看躺在地上闭眼休息的张孤安,将四周枯枝扔进火堆,火药熊熊燃烧,噼啪作响。陈天离躺在张孤安身旁,将剑抱在怀中,一阵阵酸麻从臂膀处传来,陈天离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清晨,露水顺着草尖滴落在陈天离额头,慢慢睁开眼睛,陈天离感觉有些神清气爽,虽然身体仍是有些酸痛,不过脑子却是异常清醒。
望向身旁,没有看到张孤安的身影,陈天离起身走到溪水旁,捧起一捧冰凉溪水,略微甘甜的溪水入口,陈天离身后传来脚步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