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张孤安摆了摆手,转身走进屋内,再次将房门紧闭,四下无人,骆新淳手扶栏杆,缓缓走下楼梯,手上汗珠在栏杆扶手上留下一串水渍。
骆新淳心里仍未平静,天气冰凉,背后衣衫却已被汗水浸透,出了酒楼一言不发,跨身上马,身后侍卫紧紧跟随,几骑缓缓消失在黑夜中,骆新淳跟很聪明,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陈赋寺要反,他不知道自己若是支持陈赋寺还能不能活命,但若是不支持,刚刚自己就丧命在那家酒楼了,骏马驰骋于街道上,骆新淳眯了眯眼睛:“陈赋寺二十几年布下的局,又岂会失败!”
酒楼内,陈天离躺在床榻之上,张孤安则坐在床边手拿葫芦一口一口的往嘴中灌着酒。
“张叔,骆新淳心机深沉,会不会嘴上答应,背后使坏?”
“嘿嘿,公子想多咯,那厮是聪明人,知道该如何,你父亲在月离这个大棋盘中棋子布下无数,若这骆新淳告发,密信进不了京城,他便惨死泷州了。”
陈天离深吸口气,将满脑子的想法甩出脑外,微微鼾声响起,陈天离已沉沉睡去。
此刻,洛阳,皇城玉和宫。
当今天子赵集盘腿坐于龙塌之上,身旁有一异常貌美的女子在给赵集揉捏肩膀,正是赵集最宠爱的妃子谢鱼儿。
“皇上近日太过劳累,身心疲惫,鱼儿甚是心疼,鱼儿希望皇上一定要珍重龙体,莫为那些烦心事扰的皇上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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