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荡不羁本身就是难以驯服的野马,若真的栓上了绳索也就不是先前你喜欢的模样了。许多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有许多人只能暗许不能明言。”花神女官顺着话说道。
“无约束的放纵本身就是罪恶的开始,善意的谎言只是其中的一种而已,其实是更为高深的自私。”典秋霜冷峻的批判道。
“那他呢?在你眼里是个什么样子?”花神女官直接反驳道。
“我...他只是他的样子,我也只是我的样子。当我们都失去彼此的样子,也就成为了别人眼中的样子。”典秋霜深沉道。
“你在他心中只有一个模样,那就是她看到你的模样。现在你却只能回忆他的模样,若干年后被淡忘,忘却的模样。有限的生命里,能记住的必定深刻,深刻的不一定刻骨铭心。”花神女官道。
“你的酒越发醉人,让我开始迷糊了起来。”典秋霜原本红润的脸蛋滚烫的红了起来。
“醉翁之意不在酒,事实证明借酒消愁,愁更愁,好在有这么个小东西在。要不然真的就城楼迷茫在悲痛中挣扎的可伶虫而已。物有灵,灵而通性。有的时候我们宁可与这些奇珍宠物说说话,也不敢对他人吐露真心。”花神女官意有所指道。
“人心叵测?道理我们都懂,可,如何过好这一生却是个送命题。你痴心不改,我情非得已。生活当中总有要顾及的事情,也要有不顾一切的勇气,命不是我们的,可命运却是我们要争取的。就像他一样,像他一样......”典秋霜的确已经醉了,腓腓惧怕寒冷,已经在她的怀抱里取暖。
“你看起来很美,所以就该更美的活着。”看着典秋霜的花神女官意犹未尽的喝着手中的酒说道。
夜渐深,寒意渐浓,却没有丝毫醉意花神女官,只是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回忆过往的片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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