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在彼此得了领域往来穿梭,谁也不让着谁,使出浑身解数,生平所学。
“不亏是龙牙,确实有骄傲的资本。可惜杀人的永远是人心而不是所谓声名在外的物件。”白鹭道。
“你当它是物件,我当它的是生命。只有紧握自己命运的人才是自己真正的主人。你,这种愚笨的人又怎么能够明白呢?”岳也道。
“所以我活得自在,你活得疲惫。”白鹭反驳道。
“是吗?有些东西只有见了血,才会记忆犹新。”岳也道。
“同意。我曾以血肉之躯凯旋,又怎么不能同样以血肉之躯杀戮?”白鹭道。
刀与刀之间的碰撞已经不是刀本身质地的较量,更多的是持有者力量上的匹敌。在不分伯仲间,最为致命的就是谁先露出破绽。
刀,饮血的刀,划过彼此皮肤的刀,深可见骨的创伤,让彼此错位背对着背。血,瞬间迸射了出来。
“你输了。”岳也道。
“是吗?你原来不知道。”白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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