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亦是花,盛开必谢,情只是情,一时兴起。若当真,必是苦断肠,费思量。”花神女官幽怨道。
“你不恨他?”白鹭问道。
“深入骨髓。”花神女官道。
“这样说来就是中毒太深,已经无药可解,岁月不能遗忘,风雨不能消散,痴迷是件让人兴奋的事情,也是件值得让人尊重的幸福。”白鹭淡淡道。
“或许是吧。苦命鸳鸯,生死冤家,亦或者是彼此的过客,彼此深藏心底的暗涌。大殿之上你所说的,可有把握?”花神女官岔开话题道,她不想就此沉沦在过往的悲痛中,让自己的心沉重起来。
看着海棠朵朵开,甚是舒坦。
“理想状态下,这是最好的方案。可往往事与愿违,却要从最为艰苦的地方着手。当你开诚布公,就会有人处心积虑,或迷幻或阻碍,或斩杀。杀一儆百,让理想被扼杀在摇篮里,这不是他们惯用的手段吗?”白鹭道。
“呵呵,有时候真的折服你的魄力,有时候却觉得你笨起来的样子可爱,却还要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呵呵呵,小白鹭。不过我的确很喜欢你的勇气。”花神女官笑了起来,腼腆的笑了起来。
夜,无风的夜,有些许凉意的夜,还有一轮遮羞的月。
“看来那群崽子已经耐不住性子,躲在暗地里闷不吭声,久久放冷箭让人防不胜防。圣龙卫已经连续被杀十余人。可把风无痕这家伙弄得够呛。”花神女官矗立在二楼看着莱城正门上的烽火摇曳有些担忧道。
“我想万木春已经得手了吧。过了三九天劫,已经不受梦魇的牵绊。灵力全开会是种什么的感觉,想来这样久违的感觉会是件愉快的事情,估计他很是享受。看那林间风影串动的迹象是多么的灵动优雅。”白鹭此时喝着酒道。
“杀人都被你说得那么优雅,看来你已经很是喜欢这样的感觉?”花神女官为他斟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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