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领你的情,我们的事没玩。不就是一剑吗?我也可以。”花白池扬剑就往自己的左肩甲刺,完全的穿透过去,剑尖上滴着血,滴着自己的血,一时间上涌的气息让他口吐鲜血,均匀的吐在了那被摔坏的海棠花之上,被血染的海棠尤为鲜红。
“他杀人,你自残。你不是花白池。是花白痴。有这闲工夫怄气,还不如多杀几个躲在莱城仙府里的邪佞之徒。这就是他比你强的地方,也是我最不喜欢你的地方。”花神女官拔出剑,在他的伤口上撒上疗伤粉末,给他内服了颗药丸。瞬间流血的伤口结疤,神色如常。唯一留下了那个染血的衣裳,剑刺的破洞,证明曾发生过的事情。
“白鹭......”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花白池轻声喊着他的名。
月下朦胧,灯走样,摇曳的芯,忽明忽暗。他显然是醉了,也显然是放松了警惕。才会被人近了身而不自知。他们出手的那一刻,也是命丧黄泉的那一刻。或许他们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吧,最后听到的就是自己手中兵器坠落敲击地面的声音。
“我是你的守护神,可没说时时刻都那么神。如是今晚我没有出现,你是不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掉了?”来了轻佻的说道。
“是吗?你也有打盹的时候?”白鹭挖苦他道。
“别不识好歹。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也是一种修炼。”来了一本正经道。
“我的后背不是一直有你在照顾吗?”白鹭打趣道。
“少来。”来了白了他一眼,瞬间消散无踪。
酒醒的白鹭看着远处迷雾中走来的影子,睁大着眼睛瞧着他的一举一动。
甚是狼狈,满身血迹的风无痕磕磕碰碰走近,到了他跟前。
“什么情况,你这是被打劫了吗?”白鹭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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