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巧语确实能令人失去对事物客观的判断。我说了,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有些事情,从出生那一刻就被安排好,没人能逃脱命运的掌控。若你执意求死,看在她的份上我会让你感觉不到疼痛。”典登说着话
剑出四方,声停剑至。在白鹭身边周遭已经有了无数把真气凝的剑,伤人于无形。划破的口子已经溢出鲜血来,慢慢滴落在地。白鹭根本就没有动弹的余地,绝对的领域里,一个小小的意念就能让他瞬间毙命。花神女官设下的结界也无济于事,形同虚设。
“万木春,你以为你现在的样子我就认不出你了吗?真是物以类聚,废在一起。”典登意动剑刺穿了万木春的猫身。
“你怎么会知道?”白鹭诧异道。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的离开都是我一手安排。没曾想这条可恶的龙人食言,硬生生替你扛下了梦魇,你们之间还缔结了契约。这份情谊是多么的值得人钦佩。你若安静的待在深山老林孤独终老,互不相扰。我原本会给你条生路,可现在...事与愿违。只能送你上路。希望你的来生能投个好人家,别在被亲爹给贱卖了。”典登直接条白了道。
伤重的万木春没有吭声,白鹭难以置信的看着它,踏却痛苦的呻吟。看来那剑对于它来说有着致命的伤害。痴痴地看着已经被禁锢的典秋霜。典秋霜所在的禁区能从里看到外界的画面,听到外面的声音,她撕心裂肺的声音却传不到他的耳朵里,他也看不到她的绝望。剑雨齐下,刺穿了他那孱弱的身体。
就这样认输了吗?就这欣然接受命运的不公?就这样永别了吗?不,我绝不,绝不能就这样被打败。
心里的不甘,怨念的强盛,清醒的头脑里蹦出一只火红色的云雀来。没有“剑来”他也喊不出来,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万木春背地里帮助,而现在只能自己用鲜热的血来祭奠。千钧一发之际,剑未能让他成为尘埃。两股强大的气体撞击,空气间震荡,爆破开来,一层一层气浪如水滴进平静的湖面荡起了涟漪一般缓慢,却再瞬间摧毁没有抵抗能力的任何物体。
滴落的是血,是鲜热的血。血丝如蛛网,而白鹭就如同等待猎物的蜘蛛一般安静的在网的中央。他的眼前多了把三尺刀,透露出难以言说的灵性和诡异。
“这...原来你有领域。就算如此,你也必死无疑。”典登惊讶的瞬间也言出必行。
铺天盖地的剑,已经分不出从何方位而出,只聚焦在一个点上,那就是白鹭。强势的剑阵袭来,白鹭没有丝毫的胆怯。眼睛闭上,血丝蠕动,三尺刀动。各自领域的碰撞交合,电火石光间,剑阵被拦腰斩断,凝气而成的剑如同碎成一地鸡毛。典登被反噬强忍心中的伤痛,无事人一般的矗立。眼睛已经冲血,样子十分的难受。整个莱城的灵力被调动了起来。而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的妹妹典秋霜启动了血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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