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唯有此烈酒,才配沙场百战之军。”吕疏谋一笑,顾自又倒了一杯饮下。
“血战配烈酒,如此甚好。”铁止也再饮一杯。
铁止口中的血战自然说的是即将面临的魔道修士,倒也不是说借酒壮胆,而是修士斗法,就如同两军相争。
在酒楼的氛围之中,鼻中所闻都是酒气,杯酒下肚腹中一热,加之周围声音熙攘,不怕冷清,很是适合饮酒漫谈。
“师弟,草原上的酒,比这蓬莱酒如何?”
“草原之酒,我们喝过的多是民酒,粗犷有余而烈性不足,游牧民族狩猎、部落之间争斗,也都有肃杀之气,不过比之于军队,就少一种气势规模。”吕疏谋说完仰首又是一饮。
“此解可以,就不知仙酒如何?”铁止又问。
“仙酒?仙人脱离凡俗,哪来的饮酒?”吕疏谋一顿,又道:“酒只一辣字,如若仙人亦饮酒,只能说连仙人也不得逍遥,如我等凡人一般借酒寄情。”
旁桌一位酒客转身过来笑道:
“这位少侠说的不错,仙人也是人,仍然需要借酒寄情,就如在下饮这仙人醉,等醉了,岂不就是仙人了?仙人醉我亦醉也。”
“阁下说的也不错。”吕疏谋一笑,遥遥举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