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那这个忙一定不小吧?”娄兰笑道。
“小的很,就是帮他府上的千金治了个病。”李鸩似笑非笑道。
这次娄兰道没有说什么,只是瞪了瞪他,心中不知他说的是真的还是故意说来惹自己生气。
“来来,喝酒,尝尝这蓬莱春。”吕疏谋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蓬莱春。
“蓬莱春!好酒啊。”李鸩端来喝了,品品滋味似在回味。
“师兄那你怎么点的君子殇?”娄兰问道。
“君子殇与蓬莱春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激人奋进的酒。不过蓬莱春更多的是杀伐肃穆之气,而君子殇则是中正之中引人奋进,酒中有一股韧劲。”
“蓬莱春不像仙,倒像魔,魔道杀伐果决,颇的此酒要领,君子殇则如同我们正道,一心向道,不灭卫善之心。”李鸩又是一阵议论。
“以酒论人,一语中的。”铁止赞道,“待会儿我可要试试这君子之酒是何滋味。”
旁边酒客倒也见怪不怪了,高谈阔论,正魔之分也是老生常谈,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四位是正儿八经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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