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番如此巧合,想必那位钟姓和寒姓的人,也是仙家之人罢。
心中有事,身上却没有耽误,走到了我的班级,九班。一进教室,见了那多日未见的乜子健。
“墨兄,多日不见。”乜子健还是一身飒爽的西装,走向了我。
“子健兄,多日不见。”我对这乜子健行礼道。
“不如你我就,坐在那里?”乜子健指了指靠窗的第三排,说罢,自己走了过去。
“固所愿也,不………”我话未说完,却见林清月走过来,推着我坐到了乜子健的前面,自己在我右边坐下。乜子健坐在我后面,十分尴尬。
这时,一个女生不客气地坐到了乜子健旁边,搭起讪来,乜升尴尬得敷衍了几句,开始与我闲聊起来。
须臾,门口走进了一个人,收获了在坐所有人的目光,那人身着白色直裙,头戴玉冠,腰间饰玉佩,身修七尺,手有一箧,所过之处,香气沁人心脾,看此人,乃是那顾砚顾其博。
见他在最后一排靠墙的角落坐定,于箧中取了那文房四宝,精心地摆在桌子上,引得下面人一阵窃窃私语。
“唉,儒家,非要这么装吗?”乜子健语气似有不屑。
“非也,我觉得他可能是不想用外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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