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鸡双翅背负身后,优哉游哉地在这群人面前来回走动,算是监工。稍微有个偷懒的,黄鸡就一翅膀扇进阵法内,不一会儿就只能听到那个倒霉蛋传出的各种哭爹喊娘的声音,也有的进去之后再出来,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一言不发仿佛经历了什么天大的变故。好奇的人问,他却是半点都不透露,只说如果可以他宁愿死也不愿意再进法阵内的藏神地。当然也有那进去之后再被黄鸡拉出来就血肉模糊的死于非命的更是比比皆是。至此,无人胆敢再忤逆黄鸡半句。
看着阵法外围的石像摆位一点一点成型,黄鸡暗自点头。
“鸡爷!鸡爷……”虎王虚弱的声音传来。黄鸡看见负伤的虎王,小眼睛爆发出一道摄人的精光。
“还有人连三年都等不了,胆敢动我的人?这是打我的脸?”黄鸡有些怒了。浑身上下原本柔顺的绒毛此刻一根根的竖了起来,炸毛了!
“这倒没有。我这伤应该在你和这群外来者谈论之前就有了。”虎王有些尴尬,毕竟黄鸡给他的任务他并没有做好。
“那你在这儿一惊一乍的干什么?”黄鸡的绒毛恢复如初。
“您之前特别关照过的那位韩爷,被器家那小子用七绝剑阵绞了个形神俱灭。”虎王说道。
“什么?”黄鸡又一次炸毛了,比刚刚来得甚至更加激烈。眼神里透露着宛如实质一般的杀机让虎王不寒而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心道“韩爷对于鸡爷果然很重要,看这生气的程度竟然比他的面子还重要。可惜了,不然凭借跟韩爷的交情以后指不定能让他给鸡爷说我两句好话。”
“不对!我的鸡毛还在那小子手里,如果他有危险鸡毛定能感觉到。有古怪。他在哪里形神具灭的带我去看看……”黄鸡突然冷静下来思考之后做出决定。虎王则是幻作原形顾不得前爪的伤势,一路飞奔在前面带路不敢有半点拖沓。
黄鸡看似闲庭信步,却一直稳稳跟在健步如飞的虎王身侧还不时催促“快一点!快一点!”
落日的余晖撒下,整个山脉都像度上了一层淡紫金色的光晕。这片光辉里,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此时有些像热锅蚂蚁,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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