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一瞬不眨地看着乌烈,眼神充满了期待,生怕会错过半点消息。
乌烈合了合眼,掩住了眼中所有的悲伤,才道:“的确没有解药,当初刚刚配出这种毒药,就被封默拿走了,后来族中遭逢大难,这个毒药根本就没有人会提起了。现在族中年轻的一辈都不知道有这个毒药,又怎么会有解药呢?”
那种毒药,乌烈恨不得它从来没出现过,严令禁止族中人提起。在于乌灵族人来说,这种毒药就是不祥之兆,人人都恨不得离得远远的,又怎么会接触这种毒药、乃至配制解药呢?
叶绥眼神黯淡下去,随即咬咬牙,继续问道:“乌族长,你们族中难道真没有人接触过这种毒药?如果是这样的话,怎么会穿出去呢?”
缇骑们之所以会查到乌灵族,就是发现了在乌夷某些地方也出现类似大人中毒的症状,顺藤摸瓜才找到了乌灵族这里。
现在乌烈却说,没有人知道这个毒药?
乌烈叹息一声,说道:“据我所知,是没有的。但是这个毒药,当年在族中引起很大的动静,我虽然禁止了,但是禁而不绝,现在想必还有人接触它。但是解药……真的没有。”
叶绥沉默了,觉得心中被无形的大手紧紧擢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没有解药,没有解药,怎么如此?
她眼中再次涌起了雾气,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伤心失望,整个人就好像被霜打一样蔫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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