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训半眯着眼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一点,但那鸣蛇服的红色却刺痛了他的双目。
红色,鸣蛇服,七星刀,汪印,这些都是他乃至父皇拼命想压下去的,却一次次被浮了起来。
他不明白,不甘啊!
明明父皇才是子,明明他才是子,为何会一次次受到这个饶压制?
他死死盯着汪印,即便半眯着眼,眼中的恶毒恨意都犹如实形。
只不过,这种恨意在冲的气势面前,如同沧海一粟,根本没有人会在意。
神色淡漠的汪印突然轻笑了一下,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但下一刻却有什么东西破空而去,直取郑训和戚延年的面门。
准确地,是直朝戚延年而去。
破空而来的速度太快,快得戚延年几乎难以抵挡,只得一轱辘地倒滚在地,才能堪堪避开。
被他拉着的郑训身子不受控制地倒在一旁,一膝跪在地上,身体歪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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