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炼脸上略有些风霜痕迹,忙回道:“回殿下,奴才从其他人那里听到的消息,同样是如此。”
京兆十分平静,快半个月了,始终平静。
想必有谢玠这个左仆射在,京兆很难乱得起来。
毕竟,时间太短了啊!
郑繁紧抿着唇角,心中的气闷几乎要压抑不住了,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拼命压抑自己的情绪,不断地告诉自己:
现在是在大祭过程中,不能发怒,免得落在父皇和其他官员的眼中。
良久,他才平静下来,冷声道:“既然如此,就给太子找点麻烦!大乱不行,小乱总有的。这些,不需要本殿下教你们吧?”
许炼弯了弯腰,恭敬回道:“殿下,奴才知道了!奴才这就去办,定会办得妥妥当当,不负殿下的期望!”
说罢,许炼便退出来了营帐,想办法往京兆送信去了。
虽然这里罕无人烟,幸好他们豢养了信鸽,在这鸟雀满树飞的茂领,倒也不会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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