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世家官员也回过神来了,正竭力想办法挽回当前的局面。
其中,卢璜豁出去了,大声道:“赵大人,此话差矣。缇事厂逼供的本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光凭一个仆从的片面之词,就指认这事乃崔家所为,督主大人便是这般脱嫌疑的吗?”
“就是!一个仆从,之前就能做出叛主之举,现在被缇事厂收买,有什么好奇怪的?”另一个官员如此说道。
“说不定,这个人本就是缇事厂的探子。他的举动,许是汪督主授意的,这个谁都说不准。”还有另外一个官员说道。
“崔劳德高望重,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我相信他!”
“是啊,是啊!众所周知,缇事厂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能做出来。”
这样的言论,由跪着的官员纷纷说了出来,都指向了汪印不择手段。
如此一来,那些中立的官员不由得多想了:
世家官员这么说,固然是在为他们自己开脱,却不是没有道理。
莫非,这个事情真的别有内幕,崔家只是冤枉的?
所有官员都下意识看向了汪印,心里猜测着:除了这个仆从,汪督主还有什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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