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缇事厂不可能倾向他们,缇事厂是皇上的势力……”卫士这样苦心规劝道。
太子颓然地倒在地上,眼中的暴戾褪去,面上却是一盘苦涩:“是啊,缇事厂是父皇的势力。可是父皇却不喜欢本殿了……”
郑重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活着,绝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揣测永昭帝的心绪喜怒。
虽然他不擅测帝心,却对永昭帝的心绪掌握得精准不已。
光是鉴颜辨色这一点上来说的话,他比汪印还猜测得准确。
虽然永昭帝没有什么举动,也没有什么话语,但从永昭帝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郑重无比确定,里面有失望和不喜的情绪。
意识到这一点,郑重心里惊恐不已,就像洪水没顶似的,他感觉自己快要溺死了。
他无法挥去这种惊恐,只得通过摔东西来发泄,纵然如此,他仍旧日夜不安。
从古至今,太子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登基为帝,掌握天下至权;
一是被废被黜,然后幽居身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