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昭帝诧异到极点,脑中竟出现了一片茫然空白。
他万万没有想到,郑重竟然会说这样的话,自请废去太子之位?
为何?为何?
这时,郑重抬起头,神色仓皇而可怜,继续说道:“父皇,儿臣实在是怕了。儿臣只是监国一个月,就出现了这么多问题,还是皇家兄弟刻意针对我的。这样的迫害无日无之,儿臣担心自己一个不察,就会踩进万丈深渊了。”
“父皇,儿臣的兄弟如此能干是件好事,儿臣为父皇、为国朝高兴,可是……可是儿臣一想到皇家亲情,一想到兄弟手足……儿臣心里就很难过啊。”
他没有说皇家亲情淡漠,也没有说兄弟手足相残,但语意已经表露无遗了。
这时,他抬起头,红着眼眶说道:“父皇,您知不知道,被自己的手足兄弟逼到绝路,是什么样的感觉?儿臣,儿臣实在害怕啊!”
永昭帝愕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被兄弟逼迫至于绝境的感觉,他当然知道,还十分清楚。
当初他是太子的时候,哪一个皇兄弟不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
就连他登基了,他的皇兄弟们还是不肯罢休,在贪婪和野心的驱使下,他遭受了多少迫害和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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