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忙着处理了平淮署的事情,一直忙得不可开交。
倒是把周云川这个人给忘在脑后了。
若不是刚才想到了吴不行,想起了其去了山东道周家,他还想不起周云川的事情来。
现在,平淮署的事情告一段路,他也能腾出手来处理周云川的事情了。
周云川胆敢刺杀皇上,还收买了缇骑和左翊卫,这已经不是胆大妄为来形容了。
他的背后,必定有一股庞大的势力,有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个人,太重要太重要,一定要问出什么来。
“他倒是趁着大家不注意,寻死好几次。不过在缇事厂大牢中,怎么可能死得了呢?”年伯笑着说道,浑浊的眼珠子有丝亮色。
缇事厂大牢是个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方,但凡来到这里的人,想死,反而是一件奢望至极的事。
尤其是像周云川这样的人,太重要,年伯是绝对不会让其死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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