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顾澜正在书房看着卷宗,见到妻子与和女儿同来,不禁好奇地问道:“夫人,清儿,你们怎么来了?”
清儿出嫁在即,这些日子都是忙着亲事,他都已经很多天没有见过清儿了。
听说今儿还有不少人前来添妆,她们怎么会有时间前来书房这里?
顾清辉朝顾澜弯腰行礼,直接说道:“父亲,今儿督主夫人前来添妆了。”
听到这话,顾澜一愣,立刻将手中的卷宗放下,讶异道:“督主夫人?她怎么会来?”
督主夫人,整个朝中就只有一个督主夫人,缇事厂汪督主的夫人!
这么重要的人前来,府中的下人怎么没有告诉他?
她怎么会来为清儿添妆,这是怎么回事?
“父亲,您也知道,督主夫人与孩儿曾同在碧山院学琴,有同窗之谊,所以她来了。不过,她前来,并不仅仅为了添妆,而是说了一事……”顾清辉这样说道。
她想起了叶绥说的话语,继续道:“督主夫人说到了平淮署的事情,说到了防止平淮署事件再一次发生,她杂七杂八说了一些话,女儿觉得这些话里别有深意,故特来禀告父亲。请父亲细听。”
她将叶绥说的话语一字一句说了出来,说得很缓慢很清晰,尽量描述叶绥当时的语气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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