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了一眼四周,脑中想起的,是昨夜夜半时分儿子虞师放前来找他说的那一番那话语。
那时候,应该过了丑时,他因为知道南库死了几个工匠的事情,总觉得南库要出大事了,怎么都睡不安稳,心头就像压着大石似的,好不容易才合上了眼睛。
他刚刚正准备睡去,贴身管事便前来禀告,道世子爷有急事求见。
听到管事的禀告,他连忙起身披衣,担心儿子出了什么事,急急让其进来。
虞诞芝功勋显赫,可能是早年杀戮太多,他膝下子嗣却极为单薄。
他有五个女儿,却只有虞师放这么一个儿子,而且还是老来子。
如今虞师放尚不足三十岁,比他的长女足足差了二十岁。
对这个小儿子,虞诞芝当然十分疼爱,一出生就请旨册封其为世子,在老妻过世之后,虞诞芝对小儿子就更好了。
为此,他亲自将儿子带在身边,还为他在南库谋了一个总管幕僚的位置。
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是把儿子当作以后的南库总管一样来培养的。
幸好,这个老来子一直十分懂事能干,在南库事上表现得也很好,这让他深感欣慰与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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