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娘知道,在这些庄子里,像这样暧昧不清的风流事很多,几乎每个农庄都能听到一耳朵。
本来,赵三娘有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的,但在知道农庄管事的孙子好久没出现之后,便多了一个心眼。
叶绥听了,凤目半眯,随即问道:“孙子好久没出现了……这个管事的孙子,与崔婆子有关系?”
赵三娘摇摇头,回道:“不知道,几十年前的事情,农庄上当初那些人都死了,奴婢查不出他们是否有关系。”
赵三娘的确是查不出来,不过在这个当口,管事的孙子消失不见,赵三娘总觉得里面很有问题。
叶绥默然片刻,突然勾着唇角笑了起来:“刑部和京兆府想必早就查过了,若是真有什么线索,也不可能等到我们去发现。查不出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们直接去问崔婆子就可以了。”
赵三娘眼睛亮了亮,说道:“夫人,我们要去刑部将崔婆子劫出来?”
叶绥看了赵三娘一眼,总觉得其声音里有丝隐藏的兴奋。
兴奋?这是什么鬼?而且赵三娘说“劫”,那可是刑部大牢,说劫人之事说得那么轻巧,当真没问题?
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叶绥已经习惯了缇事厂一系人马的抽风,并没有过多在意,只道:“不,我们直接去刑部大牢里面问。”
“哦……可是那个婆子肯定不会说真话。”赵三娘双肩有些塌下来,闷闷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叶绥笑了笑,道:“当然不能像刑部官员那样询问,得换个法子。到时,我想亲自去刑部大牢一趟。不过在此之前,你去准备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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