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仍旧坐在暇日斋里翻阅卷宗,虽然他神色仍旧淡漠,但是那卷宗久久都没有翻过一页,并且时不时抬头看向门口,等待着缇骑禀告最新情况。
封伯见汪印这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劝慰着说道:“主子无须担心,夫人身边有足够的人手,不会有事的。”
事实上,夫人身边的人手不只是足够而已,还严密得好像铁桶一样。
尽管夫人身边看起来没有守卫,但封伯相信,没有陌生人能够靠近夫人半尺之内。
主子这是关心则乱啊。
“……本座知道。”汪印淡淡道,干脆合上了卷宗,移步出了暇日斋,直接去了院中等候。
封伯说得都对,可是小姑娘还没有回来,本座仍旧不放心。
汪印不知道叶绥为何坚持要去刑部大牢,却也没有阻止。
小姑娘想做的事情,必定是有理由的。
他抿了抿唇,试图让自己焦灼等待的心平静下来。
小姑娘想必很快就回来了,她此行是否顺利、为何一定要亲自去刑部大牢,他都会知道的。
不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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