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父亲站了出来,替曲家说了公道话。
这便是父亲出事的原因,这便是祖父震怒的实情。得知这一切后,叶绥百感交集。
父亲在朝为官,岂会不知替曲公度辩护的后果?轻的是受皇上训斥,重的是祸及家族,但父亲还是说了,所以才被缇骑带走。
身为女儿,她担心父亲的安危,理应埋怨父亲不顾家族妻儿;作为活了两世的人,她却敬佩父亲不避灾祸,敢于大义直言。
父亲是真正无愧于叶家祖祠那副对联的人,那永悬的“松阳望族累世家声”八个字,靠的就是一代代叶家人大义正气、为国为朝,才积下簪缨家族的荣誉名声。
叶居谯震怒怨恨,怕是早不记得这副对联了。
国与家,从来就不是对立的,没有国哪有家?然而家不在,对于她来说,重活一世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不管怎么说,二伯说得很对,得想办法将父亲从缇事厂救出来再说!
可是,现在有什么办法呢?
她暗暗拉着陶氏的衣衫,高声劝慰道:“娘亲,您别担心。父亲是松阳叶家子弟,祖父肯定会想办法救父亲的。”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