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氏不能指望更多,仍旧谢过这些夫人们,然后落魄回到了家中。
叶向愚已从仪鸾卫告了假,但是副将军那里还没有任何消息。心急如焚的他,只能向其他官员子弟打探消息。
但是,官员子弟又能知道什么呢?或许都被家中的长辈敲打过了,大多闭口不语。
平时对叶安世态度冷淡的叶安固,则每日为叶安世奔走,还花了大把钱财,几乎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他一直在松阳老宅打理庶务,精力心神都花在松阳那一带,在京兆自然没有什么人脉。临急临忙之下,能找到什么助力呢?
而且,此事牵涉到缇骑,就算他想送钱,也没有人敢收。
他花出去的那些钱财,其实就像打了水漂,断不会对叶安世有什么帮助。这点,叶安固怎么会不知道呢?但凡有一丝希望,他都要去尝试。
对他这些举动,妻子徐氏并不理解,还极为不满:“老爷,三叔的事太大了,我们管不了。况且,这是三房的祸事,与我们何干?”
叶安世揉揉眉心,疲惫地说道:“你说的是什么话?这不独是三房的祸事,也是叶家的祸事。我怎么能置身事外?”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还用他说吗?况且,他三弟,怎么能不救?
徐氏心里有气,咕哝着说道:“若不是他,相公的眼睛怎么会……我们何苦为他煞费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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