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汪印想了不少事情。
三年前夏秋期间,他恰好奉了密令,带着缇骑在岭南道呆了三个月。
他略有些印象,那时河内道的确有水患,他对这种情况并没有过多关注。
“这场政绩,可有问题?”汪印这样问道,目光在卷宗上飞快掠过。
章华录凭此政绩踏上了青云坦途,看起来一切顺理成章,然而汪印对此存疑。
——只看章华录在宣政殿上的表现,就知道他背后有人。
也是,倘若章华录背后没有人扶持,一个录事参军事不可能在几年内就担任侍御史一职。
只是过去章华录没声没息,几乎没有在任何一件事中显露,显得极为中庸。
不想如今竟冒了出来,这场弹劾,章华录受何人指使?
沈直神色变得脸色严肃,答道:“厂公,三年前的洪水将豫州的惠民仓毁于一旦,从种种迹象来看,惠民仓当时已空,这场洪水当是有人故意引去惠民仓的。缇骑现正翻看豫州仓储前后的情况,看能否查到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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