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朱氏落得如此下场,叶安世心里的怒气早就平息了,并不需要父亲的补偿。
——但这样也好,他不必夹在其中为难了。
叶居谯随意点点头,没有理会叶安世的感谢和惊喜。
此刻,他的心中并没有像面上那么平静无波。
他在想,顾家亲事已经拒绝了,接下来要说的,便是打算将绥姐儿许给汪督主这事了。这个事情,应该怎么说才好?
叶家毕竟是簪缨之家,将孙女嫁给一个宦官,普通的理由实在站不住脚。汪督主是良配?这门亲事很好很合适?
纵他习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种明显与事实不符的话语,他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无论汪督主手中有多大的权势,无论汪督主长相如何俊美,只冲着他是个宦官这一点,这门亲事就是一场荒谬笑话。
他思忖来思忖去,几度欲言又止,始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见到叶居谯如此犹豫的神情,叶安世便问道:“父亲,您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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