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叶绪已经知道宫门前的事,便愧疚地说道:“母亲、阿宁,刚才让你们受委屈了,是我的不是……”
陶氏双眼通红,却笑着说道:“我们哪里受委屈?倒是绪儿,你在宫中实在是不易,这些年辛苦你了。”
陶氏并不愿意作这种苦情状,但她忍不住满心的疼惜。当初女儿进宫时,她就不赞成。但时过境迁,既然女儿已经进了宫,她便只能希望女儿过得好些。
女儿及笄之后就进了宫,因叶家世代簪缨,一入宫便被封为纯嫔。但是四年过去了,女儿的份位一直没有晋过,也不曾有过身孕。她知女儿的日子不会好过,但如今见到一个守门宫女这般甩脸色,可想而知,女儿在宫中过得有多艰难。
叶绪愣了愣,忍不住失笑出声,才回道:“娘亲,您多虑了。女儿与贞嫔早几天有些小误会,才会这样。女儿一切都好,娘亲放心吧。”
叶绥见到姐姐眉目间的温润舒展,便知姐姐说的是实情。怕姐姐是和她一样,根本就不愿意和这些人计较呢。
不过,这个贞嫔她还真是没什么印象。想了想,她还是疑惑地问道:“姐姐,这个贞嫔是谁呢?”
“她是太常卿谢鹿年的孙女儿,脾气是骄横些,人倒是不坏。”叶绪这样回道,脸上带了些笑意。
的确,贞嫔人不坏,只是蠢了些。
听了这话,叶绥心中了然。原来是太常卿的孙女儿,怪不得。太常卿是大安小九卿之一,难怪贞嫔跟前的宫女会如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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