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可怖的样子,会让人食不下咽夜不安眠,届时相公就会知道她娘亲已经在叶家形同被弃,她在临川侯府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短短两三日,叶绅已经知道嫁人是什么滋味,也尝到了从天堂跌落到地上是什么滋味。
大婚之时,她的相公没有前来亲迎,这成为了她相公明显不看重她的依据,也成为了妯娌、小姑子们嘲讽的依据。
她哪里想得到,勋贵之家的临川侯府,竟然会有那么多嘴碎的人?
从主子到奴仆,明里暗里都拿了这件事来嘲笑。
更可恨的是,她的相公唐守静非但没有为她出头,在她暗自饮泣的时候,还嫌弃地说她为人小气、不识大体。
大体,大体是什么呢?她是叶家长房的嫡女,虽则嫁到临川侯府是高攀,却不是来受委屈的。
她满心不忿,便冷着脸,甩了唐守静的脸色。
不曾想,第二晚唐守静竟然没有回房间就寝。
新婚第二晚便分房而睡,无论是在哪一户人家都是不得了的事情。见到唐守静态度如此冷淡,叶绅才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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