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于与叶绥为伍,更羞于与其同一天出嫁,简直觉得是沾染了天大的晦气。
她更担心的是,临川侯府那边会觉得这是种侮辱,怕影响了自己将来在夫家的声誉地位,她怎么可能接受此事?
可是,现在她的娘亲朱氏幽居佛堂,而她的父亲叶安泰远在江南道并州,压根就没有人为她出头作主。
她曾哭着去找长兄叶向铤,恳请叶向铤反对这个荒谬的决定,但叶向铤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日子,是祖父亲自定下的,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现在大房遇到这样的态势,他比以往更为小心谨慎,唯恐会惹了祖父不喜厌弃。
他在祖父面前示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为了妹妹而忤逆祖父?
叶绅只能痛哭出声。有些时候,眼泪是最廉价的,如今叶府谁还在意她的眼泪呢?
随着出嫁日子的定下,叶绥所在西棠院也渐渐热闹起来了。
秀衣坊、珍宝斋的娘子们来了一趟又一趟,都是给叶绥准备衣裳与首饰的。
从这些娘子的口中,叶绥得知延请她们来的,正是祖父叶居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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